容渊闻言,深深的瞥了他一眼,朝廷和过去两代先帝相比到底有何变化,他也心中明白。
当年汉化推行的实在太急,又把世家世袭的那套给搬了来,清流浊流竟然也在鲜卑人里头传开。两代先帝的时候可能不太明显,可是到现在,鲜卑和汉官的矛盾尖锐分明,只是勉强维持着面上的平静罢了,更何况朝廷这几年,的确是一年比一年不太像样子。
“你那些到底从哪儿听来的?”慕容渊问。
这儿子回家才没多久,何况自从他回来后,自己也没怎么和他说起这些事。
就算天资过人,要是不知道最新的消息,那也是白搭。
“阿爷别疑心儿偷窥阿爷的书信,平城里头有很多从四海五湖来的商人,这些商人有些从洛阳回来,贩卖香料珠宝的商人就是和那些皇亲国戚打交道,要是不知道点消息,怎么做生意?”
慕容渊这才仔细打量这个儿子,“你倒是比你阿兄强多了。”
慕容叡笑,“阿爷言重了。”
已经逃过来的人,不能赶走,留在刺史府,好吃好喝的招待。
慕容叡代父亲自去探望了那些人,仔细询问了胡菩提发兵的前后,之后去见了几个胡商。
胡商们千里迢迢而来到中土,带了不少好东西过来做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