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从事到底低了点,可是小叔说了,像主簿这样的位置,朝廷那里是要过眼的,到时候又免不了许多麻烦。只能委屈阿兄了。”
韩庆宗连连摆手,“不不不,能有这个位置,我已经心满意足了,哪里还敢奢望别的。”
他说罢,满脸愧疚,“只是让五娘费力了。”
明姝原本想要把话题给绕开去,谁知韩庆宗又把话给说回来了。明姝咬唇,“阿兄知道我费力就好。恒州不比在家,阿兄务必小心谨慎,让家中爷娘安心。”
她仰首,一双杏眼黑的纯粹,又有盈盈横波。韩庆宗看的都有点心跳加快,啊了一声点了点头。
“以后我的前途全部托付给阿兄了。”明姝咬住下唇,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样,“阿兄,阿兄要是能有点多余气力的话,帮我好好看看下个人家好么?”
她说的可怜,泫然欲泣。韩庆宗想起家里这个妹妹的处境,阿爷不管,阿娘不喜。若是就让她这么回去了,恐怕随便找个人家改嫁了,不禁生出庇佑她的心来,“这个五娘放心,此事包在阿兄身上。”
“可要是阿娘她……”
“还有阿爷呢,阿娘虽然管着内事,但家里小娘子出嫁,也要阿爷点头才行。五娘放心。”
韩庆宗只差把胸脯拍的直响,他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