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大表兄的新妇?”
“新妇在天宫寺给大郎祈福呢,因为道场要连续做几天,所以要在那里守着。”刘氏满脸感叹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胡菩提有些失望,突然身上一凉,后背汗毛竖起,如芒在背。他马上抬眼,和一双冰冷的眼眸对上。
胡菩提缓缓勾起嘴角:有点意思。
胡文殊的目光落到慕容叡身上,阴冷如蛇。
胡菩提和慕容渊随便说了些话,几乎都是家常,就和平常人家一样随便说说。慕容渊说了几句话之后,令人去准备宴席,待会款待这对兄弟。
正其乐融融的时候,胡菩提突然开口,“我干的这事,也不知道朝廷会如何处置我。”
此言一出,慕容渊摩挲拇指上扳指的动作一顿,“若是不放心,菩提可派人往洛阳那儿打听打听。”
胡菩提颔首,“是。”
慕容渊和胡菩提随意说了些话,胡文殊一双眼还在慕容叡身上,慕容叡低头喝水,看到胡文殊两眼还在他身上,不禁笑道,“文殊看我这么久了,要不,和我再比试一场?”
胡文殊想起几个月前被甩倒在地,脸色不禁黑了下来,“不用了,我比不过你。”
年轻男人天生不容易服气,加上血气方刚,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。胡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