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多只是擦擦,现在天气暖和,想要沐浴也在情理之中,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,只要注意点,应该问题不大。
银杏卷起两只袖子,试了试水温,拿了水瓢,把热水浇到她身上。
莹白的肌肤没有一点瑕疵,胸脯饱满,一把楚腰两只手就可以轻松握住。银杏看了都不免有些绮意。
澡豆拿过来,在如牛乳的肌肤上搓洗,银杏心里唏嘘:要是那位郎君知道自己的新妇是这样的美人,当初或许就舍不得翻墙跑了吧?
澡豆在肌肤上搓出些许泡沫,拿水一冲,干干净净。
梳洗过后,明姝突然道,“拿那件粉的裲裆来。”
裲裆有外面穿的,也有穿在里头的,此时男女都拿裲裆穿在里头用作亵衣用。银杏愣了愣,明姝道,“快去。”
明姝既然在这儿要小住一段时间,自然换洗的衣服都送过来的,银杏依言取来了一间粉色的锦绣裲裆给她穿上。
粉色的衣物不管什么都很挑人,只要半点不适合,就会马上把穿衣的人衬托的灰头土脸。
粉色和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,越发娇嫩。
明姝在镜子里看了看,叫人把新做的广袖大衫取了来,隆重打扮。有些事就要精心准备,她坐在镜台前细致画眉描眼。
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