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姝对着铜镜里头,看脖子上那些斑斑点点头疼,“真的是属狗的,咬人咬得这么厉害!”
慕容叡一张嘴从脖子到身上,都是斑斑点点一路过去,瞧着和斑点鹿似得。
“二郎君咬您的时候,您也没叫他不咬啊。”银杏取来粉,就往她脖子上扑,“也不知道这不遮得住,这天都已经热了,脖子没法遮啊。”
明姝气的牙痒痒,叫人把脖子上的粉洗了,挖了一指头的胭脂抹脖子上。
胭脂抹开了,倒是不太显得那些红点显眼,脸上也略上了一层。瞧着有点生病的模样。
刘氏看到她吓了一跳,“五娘怎么了?”
“夜里也不知道受了惊吓还是怎么的,起了疹子。”明姝声音低低的,像是很自责。
刘氏看了一眼,果然脖子上有了点小疹子。有些女人身体娇弱,一个不适就是这里那里的毛病,“呆会我叫人给你送药膏去。”
明姝谢过。
刘氏问了一些明姝这几天道场的事,明姝对答如流,可见是用了心的,刘氏心下满意,可脸上的满意还没多留半会,就问,“你和胡家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?”
明姝满脸迷茫,“胡家?”
她思索了一下,“阿家说的可是年初的时候曾经过来拜访过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