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人催促马儿加快速度,一直到了坊门内,慕容叡才说,“没必要。”
“没必要?”慕容渊听得眉头直皱,“你在平城的时候很用心,怎么到了洛阳就漫不经心的?”
说漫不经心都算是好话了,慕容叡没有闹出什么事端,但也没活络到那儿去。带着他见那些人,见也就见了,没有后续。
“你这孩子不知道这洛阳里头的错综复杂,以后你做官也好办事也好,都要用到这些人。虽然这些人里头有些官职甚至还不如我的高,但是这些人要用的时候,事先打好交道,以免到时候手忙脚乱。”
慕容叡嘴角浮现一抹古怪的笑容,“阿爷,我不和死人打交道。”
慕容渊一惊,而后拉过马头,靠的离他更近了点,“你刚才说甚么?”
还没等慕容叡说话,就见到大道上走过几个鲜卑士兵,洛阳城内早就分不出本地的鲜卑人和汉人了,但是六镇士兵不汉化,所以一眼就能从人群里分出来。
那些鲜卑士兵可能是从六镇过来送军报的,一身风尘仆仆,但是他们身上的东西都很寒酸,六镇士兵从马匹到武器都是自己家里准备的。马是老马,委顿不堪,身上衣袍也是浑身上下都是补丁。
慕容叡扫了一眼,“阿爷,洛阳里头的人都是有利就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