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得笑。他转头看到肩膀上的牙印,她咬的很凶,破皮流血了,都能见到下面粉色的肉。
明姝也看到了,她颇有些心虚的抓起衣服把自己遮住,躲在衣服下头,“都是你不好,我才咬你的。”
慕容叡不由得一乐,“那我就不上药了,留个疤也好。”
明姝愣了,“你不怕别人看出来啊。”
习武之人不拘小节,有时候热了直接脱了上衣露出膀子,肩上一个牙印,谁还不知道是干啥留下来的。
“不怕,我就说,一只小兔儿咬的。”慕容叡随意把身上清理一番,躺到她身边。
明姝不干了,“说谁是小兔呢!”
慕容叡低头双眼含笑,“说……”他手指突然撩了下她的胸脯,“这里!”
明姝气的骑在他身上一顿好捶。
*
洛阳的天气要比北面热很多,在秀容郡的时候,可没有这么难受。胡文殊仅仅穿着纱衣,手里拿个精致小巧的玉佩把玩,这个是在混乱中从她身上拿来的,小小东西就算是他的报酬了。
这块玉佩算不上多好的东西,水头不是十分剔透,偶尔可见里头有几处斑点。
正在把玩的时候,家仆从外面进来,“郎君,郎主来信。”
胡文殊抽手接过,把玉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