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酪浆,“要是热坏了,那叫我怎么过意的去。”
刘氏毫不在意,“十多年才这么一回呢,热热就热热吧。这天要等天黑之后才能凉快,咱们又不是住在一个里坊,到时候坊门一关,里坊之间不准往来,那还不是一样。”
游击将军夫人点点头,“说的也是。”说着她侧首看到在刘氏后面坐着的明姝,“这是你新妇?”
刘氏叹气,“是啊。”紧接着,她又想起了自己早夭的长子,游击将军夫人见状,不由得安稳了她好几句。
“你还有个小儿子不是,大郎没有福气,他应该能把家给撑起来的。”
“他顶的上甚么用,”刘氏捏着帕子和老妹妹抱怨,“这孩子心思太深,感觉养不熟了。”
明姝在后面听着,听到刘氏这话,不由得为慕容叡有些不值。他自小远离亲生父母,长到十七岁才回来,能不怨恨父母已经是很不错了,刘氏的要求也太高了些。
她抬起头来,见着游击将军有几分不在意,“算了,能有自己生的孩子继承家业就成了,要是连这个儿子都没有,到时候你岂不是要替别人养孩子。”
将军夫人对于老姐姐的抱怨很不以为然,没了一个儿子,就该保重下一个,总比都没有强。
“新妇寻好人家了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