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叡伸手摸了摸怀里的簪子。
簪子是在信都的时候从她脑袋上摸来的,他偶尔独处的时候戴戴,但是她的东西,到底不好明明白白拿到人前,小心翼翼的收起来,见不着她的时候,心里头空落落的,有个她曾经的贴身之物在身上,也好叫他好过点。
慕容叡到了刘氏那儿,才发现刘氏今日不在,问了问伺候的人才知道刘氏今天带着明姝去自己族中姐妹家里了。
刘氏族中也有几个老姐妹嫁到了洛阳,平常路途遥远,别说见面,就连通书信都难,如今到了洛阳,当然要走动一下。
“夫人怎么事先没告知一句?”慕容叡听后蹙眉问面前的侍女,侍女头都不敢抬,这位郎君板起脸的时候,太吓人了。
“夫人也是在接到外头的名帖突然起意的。”侍女身上微微发颤,脑袋低垂,恨不得整个人都趴伏在地上。
慕容叡眉头打成了个疙瘩,“去哪里了?”
“说是在游击将军府上。”
慕容叡默默在心里念了一下这个名号,心下总觉得有些古怪,似乎这人身上有什么事。可是仔细想,却又有点模糊想不起来。
慕容叡心烦意燥的掉过身,才离开正院,就有人过来请。慕容渊叫他过去,有事商量。
明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