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长子,又得了如此一个出众的儿子, 慕容渊欢欣之余,又不得不对他有几分愧疚。所以夜里突然起了兴致, 想要到儿子这儿来,看看他夜里是否睡的安稳。一来发现慕容叡的院子里不但没有守夜的家仆, 甚至连他人都不见了。
慕容渊还算沉得住气,没有马上叫人, 而是留在室内守株待兔。到了寅时, 慕容渊都以为慕容叡可能不回来的时候, 终于门开了。
“夜里不好好在屋子里头睡觉,去哪里了?”慕容渊在月光里的脸,越发冷如寒霜。
慕容叡迈入房内, 不答反问,“阿爷怎么来了?”
平常父子俩除有事相商之外,并不多说话,更别提像这样, 到他的房里来。
“……”慕容渊不悦的皱眉,“我问的你还没回答。”
慕容叡低下头,“儿去外头练武了。”
“练武?大晚上的练武?”慕容渊不信。
“你去哪里了。”
慕容叡眼睛看着那边洁白的月光,“阿爷,儿是真练武去了。”慕容叡满脸的无辜,“阿爷不信,儿也没有办法。”
慕容渊站起来,伸手就往他的而后探去。果然一片湿漉漉的。
“练武?”慕容渊鼻子里哼笑,“汗是有的,但不一定是练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