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 闷热袭人,干农活的闷在里头有时候说不定都能中暑,别提他们这种娇贵身子的了。
“我、我想想……”少年还是不肯让明姝去求救。他神情有些急躁, 眼珠子左右转动。似乎要想个办法出来。
明姝懒得管他了,若不是这个少年昨夜里的祸水东引,恐怕现在她还好好的在驿站呢。
疑心病到这个样子,也不知道他平常是怎么过来的。
明姝故意一跺脚,“我不搭理你了!我要回家!”
说着, 她背过身就走。
她走的不快,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数数,数到十, 都还没听到后面人叫停, 她心里估摸着这家伙该不是个傻子吧。她回过头,她见到那少年脸色灰败半坐在那儿,麦草已经被他压弯了一大片,要是待会这片田的主人看到,少不得要把他那身袍子扒了赔自己的麦子。
少年见明姝回来,嘴唇动了两下, 还没说话,明姝过来,拉起他,“走吧!”
到底一条命,丢在这儿,有些良心难安。
“你不是要走吗?”那少年嘴硬问。
明姝回头道,“你要是再给我多问一句,我马上把你丢在这儿啊!”
她担惊受怕了一晚上,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,耐心已经所剩不多,要是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