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可能就是他本人。
忽然座上的皇帝转头看过来,明姝慌忙低头。
汉人讲究男女有别,男人招呼男客,女人招呼女客,彼此之间井水不犯河水。外命妇更是要避开皇帝。
但国朝是鲜卑立国,虽然实行汉化,但是百年的习惯哪里可能这么容易改掉。
鲜卑女子们代替丈夫们料理政事都常见,一人出去不管骑射还是别的,和男人没有太大的差别。和夫君一同出来待客,也没有半点新鲜的。
所以刘氏在这儿,明姝也在这儿。
上头的少年皇帝挑了挑眉,没谁敢拿眼睛直接看他。所以那一眼他就察觉的格外清楚。
慕容渊低头看了一眼儿子。他这把年纪,已经早过了被称作郎君的时候了,叫的只可能是自己的儿子。
慕容叡站在那儿双手一拱,“多谢陛下,草民一切都好。”
少帝点头,“那就好,多亏了你,要不然当时只有……”他说着故意顿了顿,别有深意瞥了一眼明姝在的方向,“还真是棘手。”
慕容渊不知这里头的经过,只听到少帝和慕容叡一来一往的。
“那只是草民应该做的。”
“好一句应该做的,不过就是应该做的,朕也应该有所表示。”少帝说着,他看向慕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