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在洛阳也没有多少事了,儿子那儿也没有什么操心的了,也该走了。
慕容渊抬眼,眼里古井无波,“你上回不是说,你阿娘身体不好,经受不住路途上的炎热,怕还没走到平城就病了,怎么,这才过了几天,你就换说辞了?”
“是儿觉得洛阳里头恐怕要有变故了。”慕容叡别说慌张,就连面色都没有改,“陛下和太后已经有嫌隙了,母子互相猜忌,陛下虽然年纪还不大,但已经成人了。只要太后一日不归还朝政,恐怕一直都会有变乱。”
“陛下会这么快出手么?”
“不会,但或许会。”慕容叡想起少帝那急躁的性子,忍不住笑出声,“陛下年轻气盛,甚么事都想要尽快,没有足够的耐心,指不定会做出甚么。而太后绝对不会放权。这对母子迟早要有一场争斗,留在洛阳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。不如回去。”
“当初这话,你怎么不说?陛下来了之后,你才改了念头吗?”慕容渊问起的时候,眉头那儿微微隆起,“五娘回来之后,你的话还真是变的快啊。”
“阿爷想甚么呢。”慕容叡笑出声,“要不是陛下今天找上门来,儿恐怕还一时半会的想不到。”
他抬头迎上父亲的锐利的目光,没有丝毫躲闪。
慕容渊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