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北方下雪粗犷,如刀的寒风里雪粒如同粗盐。
在北方最怕的就是刮风,一旦刮风,不管身上裹多少都做不得数,哪怕裹的厚厚的,在外面一站,也和完全没穿一样。
刘氏不禁抱怨,到底谁选的这个日子,弄得过来都不好过来。
到胡家的时候,天已经蒙上灰色。刘氏到了胡家,前脚胡文殊过来了,见到胡文殊,刘氏笑,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姨母姨父离开洛阳没有多久之后,我就快马加鞭回秀容了,毕竟长公主已经在路上了,我要是在洛阳呆的太久了,就来不及。”
“不是,我是说你怎么和你阿兄在一块。”刘氏看了一圈。
“从洛阳来的礼官说,娶公主不能用鲜卑人的那套,要用汉人的古礼,我对汉人的东西不懂,就不在那儿添乱了。”
正说着,明姝过来,胡文殊对她一笑,“表嫂也过来了。”
胡文殊阴柔的面庞在两边朦胧的火光下,越发秀美。
明姝点头,她过来搀扶住刘氏。
不知为何,胡文殊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的时候,她总觉得那目光里头似乎含着什么别的意思。
“小心点,地面上说不定有冰。”胡文殊出声提醒。
“阿嫂,还是我来吧。”慕容叡大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