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再威风。”
说着,一家人上了车,回到了暂住的地方。
慕容渊没有跟过来,留在平城,没有他坐镇,慕容叡简直就是出了笼子的鸟儿,爱怎么唱就怎么唱。
回去之后,刘氏就睡下了。慕容叡夜里窜过来,在久违的几个月之后爬了明姝的窗户。
明姝的窗户都给他留着呢,听到声响,马上在里头开了窗板子,让慕容叡进去。
连续几日如胶似漆,这儿已经早早的入了冬,日短夜长,慕容叡乐不思蜀,甚至想着在心底怎么拖几天再回去,毕竟回了平城可没有在这儿这么轻松愉快了。
这几天里,一天比一天冻,很快滴水成冰,外面几乎全冻上了,就连河面上也冻成一片。
趁早不趁晚,慕容叡趁机寻了个由头,带着明姝就到外头去了。
明姝大清早就出来,身上一身白狐裘,脚上套上厚厚的鹿皮靴,甚至手上都是严严实实戴好手套。一到外面还是忍不住再往怀里揣了个暖炉。
慕容叡带她去的地方是一处河流,河面早已经被冻上了,好多人都在河边上走。
明姝下车来,看到那么多人在,不由得吓了一小跳,“现在都还早呢,就这么多人了?”
慕容叡伸手搀扶她站好,“前两三天雪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