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知道,旁人是半点也察觉不出来。明姝看他对别人和对自己,总有那么些微妙的不同。
明姝满腹委屈,明明是为了他好,怎么回头生气了?
一行人迅速收拾好行李,返回平城。
慕容叡有什么事,都不亲自来了,叫个侍女过来传话。
银杏和外头传话的侍女说了几句之后,放下车廉,“五娘子是不是和二郎君闹别扭了啊?”
明姝坐在车内,一只手撑着下巴,满脸的郁闷,“我可能得罪他了。”
银杏吓了一大跳,她马上挪过来,“怎么了?以前也没见着二郎君这样啊。”
千言万语,明姝都不知道如何和银杏说起,她叹气,“别说了。”
“五娘子,这不是说不说的事。二郎君生气,瞧着应该有段时日了,路上这几天,二郎君的脸色一直都不好看,要是他一直生气,觉得五娘子不搭理他了怎么办?”
“……你是伺候谁的?”明姝怀疑银杏到底是不是被慕容叡给收买了,要不然怎么到现在一直说慕容叡怎么怎么?
银杏吐吐舌头,“奴婢当然是伺候五娘子的,只是瞧着五娘子和二郎君这样,总觉得有些不能安心。二郎君以前最是照顾五娘子,五娘子在这儿也没有人照料,要是二郎君……日子有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