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鞋袜上床睡觉。正忙着,外头传来声音,是个仆妇敲门,说是夫人要让银杏过去一趟,有事要问她。
银杏心下大知不好,可夫人之命,无人能违抗,只能硬着头皮去了。
领着她的人去的不是刘氏的院子还是前头,等到进去就见到地上跪着的慕容叡。快要下雪的天,刮风都和落刀子似得,慕容叡上身就套着破烂的内袍,上面血迹斑斑。
银杏顿时心就提到了嗓子眼。
上首坐着慕容渊和刘氏,慕容渊面沉如水,他脸上此刻没有半点神情,根本看不出半点喜怒。
银杏膝盖一软就给慕容渊跪下了,慕容渊抬手指了指慕容叡,“你告诉我,你家娘子和这混账到底怎么回事?”
慕容渊叫人把银杏送回去,慕容叡在哪儿跪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了,天寒地冻的,流出来的血都在衣袍上结成了冰渣子。把伤口和伤口附近的布料黏在了一块。
刘氏劝道,“算了,人年轻难免会做错事。他多大?算了。”
得知自己小儿子竟然和长媳搅和在一起,刘氏是惊大于怒,这两人平常在她面前老老实实的,也没见着眉来眼去,怎么就勾搭在一块了?
“算了?”慕容渊冷笑,“你知道甚么,这种事要是被别人知道,有心人往上头一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