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极力麻痹自己,渐渐的腿上的痛楚似乎都没有那么强烈了。
可是听到亲母的哭声,那麻痹了的痛楚渐渐的又回来。
或许是亲母的心疼,原先的压抑下去的痛苦不仅仅回来了,而且比之前更剧烈,明姝见着慕容陟脸色苍白,汗如雨下,而且疼的两颊肌肉都在抽搐。
“有没有麻沸散?”明姝抓住军医问。
再这么疼下去,恐怕人就要晕过去了。
军医看了一眼慕容陟,“大郎君还好,尚未到用麻沸散的地步。”说罢又低头探伤。
军医见多识广,见多了断腿露骨,甚至被剖开肚腹,肠子直流。慕容陟这样,不算什么。
明姝守在一边,看到慕容陟疼的几乎快要虚脱过去,刘氏心疼不已,却又没有办法,只好守在那里。
过了好会,终于军医道,“大郎君的情况并不是很好。”
这话听得刘氏立刻寒毛直竖,她看了一眼儿子,有些不稳。
明姝眼疾手快扶住她,才没让她一头栽下去。
“那就好好接。”慕容陟睁开汗湿的眼睛。
“大郎!”刘氏听到这话悲声又起。
“夫人,痛哭无济于事,夫人和娘子是要留在这儿,还是在外等候?”军医问。
刘氏听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