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陟身体虚弱,哪里受得了这一天的折磨,早早已经晕过去了。
刘氏心疼不已,亲自给慕容陟擦了脸才依依不舍的离开,留下明姝照顾。
慕容渊让慕容叡回去,夫妻两人一同坐下来后,慕容渊道,“给二郎选个新妇的事,有眉目了吗?”
刘氏啊了声,回家之后,先是胡家,然后又是叔嫂私情,紧接着长子回家。一串事根本没有半点停歇。给慕容叡看个新妇的事,她就丢到一边去了。
毕竟和这些比起来,给小儿子选个新妇就不怎么重要了。要不是慕容渊提起来,她都把这事给忘到脑后了。
“现在?”刘氏满脸古怪,“不妥吧,现在大郎才回来,还有好多亲戚好友没有告知到,就忙着给二郎选个新妇,不是厚此薄彼么,大郎知道了,就怕他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又不是几岁小儿,这种事还心里不舒服?”慕容渊对刘氏的话嗤之以鼻,“那小子心思太活泛了。”
刘氏脸上一僵,“你的意思是,二郎和五娘还有往来?”
“不知道,应该是没有了。”慕容渊摇摇头,多年的历练,淬炼出他极其毒辣的眼光。照着他看来,大郎新妇和那个死小子应该是没有什么往来了。
“但是二郎那个性子,野的很。现在没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