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客气,指着明姝,“我说的就是她!”
“我参与行猎了,我的那一份算在嫂嫂身上。”
明姝听姿娥把火烧到了她的身上,起身要走,被慕容叡按下,“嫂嫂照顾兄长辛苦了,代替兄长出面,岂能一走了之?”
被他这么一提醒,明姝想起自己这回不是为着自己来的。
她正色看向姿娥,“我今日是代表夫君前来见过诸位将军,至于过来和诸位郎君娘子见面,是奉了阿家之命。尉迟娘子说小女过来是为了蹭吃蹭喝,不知所言何意?”
姿娥被她这么一说,想起她并不是自己要跟来的,而是刘氏让她过来。
她心下不禁怪起了未来婆母。好端端的,要这么个人过来干什么。
“尉迟娘子此言,该不是觉得慕容一门在平城都是碌碌无能之辈,治理恒州无功,连秋猎上面得一块鹿肉的资格都没有?”
明姝用最温和的话说着最咄咄逼人的话,“难道在娘子心里,慕容家竟然如此不堪?”
慕容叡放下了匕首,有些惊讶,更有些新奇,眼前小妇人平常温顺的和只小兔儿一样,他伸手摸摸,还会抖抖尾巴,呲牙咬人都是没力气。现在竟然一口气说出这么多刺人的话?
“你血口喷人!”姿娥哪里听过这等话,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