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他衣袖上那么大一块的血迹,光是看着就触目惊心,虽然他说不是他自己的血,但谁知道是不是他为了避开生母的盘问,胡乱说的。
银杏满脸的难为情。现在奴婢难做,只要主人吩咐下来了,不管什么都要做到。
“娘子,奴婢去问好像有些不太合适,要是被夫人知道了,娘子你少不得又要被诘难了。”
明姝听后,半晌没说话。
过了良久,明姝说了声罢了。她转身回了房,不多时慕容允蹦蹦跳跳来了。这么一个小孩子生了一张讨人喜欢的脸蛋。
多数人防备大人,却对小孩子很少有戒备之心,尤其还是长相漂亮的孩子。
慕容允到明姝这儿几乎是一路畅通无阻,偶尔停下来问侍女明姝的去向。侍女们都很乐意告诉她。
所以慕容允一路找到明姝。
“下学回来了?”明姝看到慕容允不似之前的头疼,她叫侍女给慕容允送上手炉还有热的酪浆。
酪浆之前用茶叶煮过,滤过之后,膻腥味去了不少,加上蜂蜜还冒腾着丝丝甜香。
慕容允乖巧的坐在那儿,任由侍女们把貂衣拿了过来把自己围成一只粉雕玉琢的毛绒绒团子。
“今天读书怎么样?师傅用心吧?有没有还缺的,和我说说。回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