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叡听闻,马不停蹄,去找了慕容渊,“阿爷,尉迟显那个小子为甚么就放出来了?”
慕容渊此刻正在批阅公文,听到慕容叡的话,抬起眼来,“不放他,难道还要留他在牢房里过年?”
此话说的有些好笑,可是慕容叡没有笑出来,“挡路想要刺杀我,就这么过去了?!”
他不可思议,刺杀刺史之子,这么大的罪名,一旦落实下来,到时候不把尉迟家咬死,也能拖他们下来。再也别想在那个位置上呆着。
“……”慕容叡看了他一眼,“尉迟显的供词说是开始只是想教训你一顿。当时把他的家仆们也隔开了,说当初吩咐的只是让你受点点伤。”
“持棒击打马头,是叫我受点点伤?阿爷难道不知道,一旦坠马,轻则骨折,重则不治吗?”
“我骑马的时间比你长的多,当然知道。”慕容渊紧紧皱起眉头,“你的意思,难道是要对尉迟家穷追猛打?”
慕容叡脸色阴沉,沉默不语。
“二郎!”慕容渊猛地站起身来,眉头那儿已经打成了一个结,“你未免也太赶尽杀绝了!”
“我们慕容家和尉迟家并没有深仇大恨。对,没错,尉迟显是个混账东西,想要对你不利,但是你现在没事,他又落在咱们手上。尉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