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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姝胡乱应了两声。
慕容陟没听出里头的敷衍,他丢了笔,招招手让明姝过来,亲自给她梳妆打扮。
他兴致很好,弄了好半天明姝才得空到一旁休息。
明姝招来银杏,“你待会去打听一下,看有没有他的消息。”
银杏听后,惊讶道,“五娘子!”
明姝推她一把,“现在根本顾不得那些了,去吧。”
慕容叡一走,就好像没了声息,不管慕容渊派出去多少人,都没能寻到他的蛛丝马迹,时光流逝。
从前头传来的消息真真假假,慕容渊从着急上火也成了听天由命。
今天是慕容陟拆掉腿上的木板,慕容陟的腿伤的重,接骨的时候费了不少功夫。现在终于可以解开了。
军医把木板拆开,慕容陟试着要站起来,结果两腿许久没有站起,肌肉萎缩。人才站起来,两脚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,向后一歪,明姝眼疾手快的扶住他。这才没让他摔倒。
军医说慕容陟是太长时间坐着,要想站起来,还要慢慢来恢复腿上的肉的活力。
明姝陪着慕容陟每日在屋子内走一个多时辰,几个月之后,慕容陟自觉已经差不多了,不要明姝搀扶,自己试着走动。
他迈出步子去,受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