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君让娘子过去。”
慕容陟见到她,满脸阴沉,“这几日天天往外面去,干甚么了?”
话语里的质问听得叫人很不舒服,“去外面的粥棚那儿看了看。”明姝回答道,她叹了口气,“好多人啊。”
她这话叫慕容陟面色好看了些,“天冷,就不要跑出去了。粥棚那儿人多,甚么人都有,去了我和阿娘都不放心。”
明姝点点头。
慕容陟当她心头不顺,毕竟夫妻同房,变成了纯躺着睡觉,换在谁的身上都不舒服。他伸手过去,搭在她的肩膀上,“等我好了,我一定会好好待你。”
明姝听到这话,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还是低头下来,点了点头。她姿态柔顺,低头的时候,都姿态甚美。慕容陟忍不住伸手环住她的肩,贴着她的耳朵说些笑话逗她开心。
正说着,门被敲开,外面的人满脸欣喜,“大郎君,郎主有书信来了!”
这下慕容陟也顾不上和娇妻说话,大步而出。
一家子都集聚在堂屋里,慕容陟当着母亲和明姝的面,把送来的书信上的封泥拆开,上面是慕容渊的笔迹。
他上上下下看完,目光略有些凝重。刘氏见状忍不住问书信上到底写了什么。
慕容陟答道,“阿爷说现在战事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