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若是刺伤心脉,恐怕也等不到现在了。”军医道。
“你一定要治好他,伤药之类的不必担心,从我的那份里支取就是。”慕容渊道。
主将所用的药是军中诸人里最好的,军医听他这么说,点头,“老朽自当尽力。”
军医出去之后,慕容渊坐下来,慕容叡虽然整个过程里一言不发,但额头那儿的冷汗却骗不了人。
慕容渊长叹一声,“我究竟是上辈子造了甚么孽,今生才会有你们这两个儿子!”
这两个儿子,一个比一个顽劣,外面的那些勾心斗角,都比不上眼前这一个费心费力。
慕容叡没有说话,他脸色苍白,嘴唇没有半点血色。
慕容渊坐在那儿,咬牙切齿,担心他的伤口,又恨不得把人拖下来暴打一顿。
“我听说你来的时候虽然不多,但建的军功却要比别人多得多。”说到这里,慕容渊的话语里终于有了一丝骄傲。
慕容叡终于肯睁开了眼睛,“将军言重了,只是下属运气好而已。”
他说的轻松平常,好像这些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慕容渊也不以为忤,他不在的时候,能有这样的功绩,可见是真有几分本事。
“我到时候给你个将军名号。”慕容渊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