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两个都是阻碍。”
要是这两个没有了的话……
“你阿兄那儿,要动手的话,必须叫人看不出端倪来。要不然还没轮到别人动手,你爷娘就第一个不放过你。至于尉迟家……”兰洳眉头皱起来,似乎想说出个深见来,但是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尉迟家门户和慕容家差不多,而且尉迟家家主也是个权高位重的人,那对兄妹倒是无关紧要,想要这桩婚事不成,要么姿娥自己不愿意,要么尉迟家突发变故,让慕容家自己不愿意。
可是这两个,不管哪一样,看起来都不容易。
“……看来你阿嫂说的那话还真有几分道理。”兰洳琢磨了半日,满脸认真,“要不现在就先撒手,到时候有机会了再说。”
“你说的一通鬼话,说了还不如不说。”慕容叡冷声道。
兰洳不乐意了,“你阿嫂就在你面前呢,只要你爷娘还在,兄弟不分家,她就还在你眼皮子底下,你眼皮子底下盯着她不是更好?”
慕容叡沉默不语,他是盯着她没错,可是谁知道慕容陟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弄来药把他自己给治好了。难道到时候要他看着她给慕容陟生儿育女吗?
他做不到,放手这个东西对他来说想都没有想过。
她是他的,这辈子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