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说出口,结果刘氏逼问甚急,明姝一横心,干脆全说出来,“第一次和夫君同房的时候,夫君说累了,就没继续下去。然后接下来的都只是盖着被子睡觉而已。”
明姝心下隐隐约约察觉到刘氏问这些话的用意,却不知道为什么要知道这个。
刘氏一下就向后仰倒下去。
明姝看她两眼翻白,气息不稳,很显然已经晕过去了,她过去就把刘氏抱起来,要人去叫大夫。
这时候刘氏悠悠转醒,她伸手推开明姝,有气无力,“叫郎主过来。”
慕容渊过来听刘氏说完,沉默了很久。夫妻两人对视一眼,在彼此的眼里望见凄凉。原本以为长子回来是好事,谁知道会有这么多的波澜。
“或许是那些女人提不起大郎的兴趣。”刘氏道,“我到时候再给大郎。”
“好了。”慕容渊打断她的话,“侍女今早上所见,已经让人够明白的了。”
刘氏不甘心,“说不定就是那么一次呢,你们男人也不是天天都这样吧?”
“又不是十二三岁,你找那么多借口干甚么?!”慕容渊原本就心浮气躁,听刘氏那样给慕容陟找借口,不由得更加烦躁。他一拍桌子,刘氏吃了他那一吓,伸手抹泪。
“怎么办啊,大郎才那么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