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高车,甚么都有,行事粗犷,不拘一格。不管你们怎么变,他们都是不变的。”慕容叡说着笑了,“叔嫂在那儿再正常不过,也没有人吵闹。阿兄,有时候别觉得别人对不住你,是你自己做的孽,怨不得别人。”
慕容叡说着眼里的眸光骤然冷下来,“阿兄要是真心有怨怼,冲个女人也没有任何意思。我实话实说,嫂嫂是被我逼迫的。你要是有火气,尽管冲我来就是。”
这是连那一层遮羞布都不要了,直接袒露在他眼前。
慕容陟额角的青筋暴起。他抓起手边的镇纸就要往慕容叡头上拍。恰在这个时候,有人出现在门口。
人是慕容渊派来的,见着兄弟两个要打架的架势吓了一跳,慕容陟的动作半路僵住。
小吏作揖,“府君请两位郎君过去一趟。”
慕容陟放下手里的镇纸,和慕容叡一道过去。慕容叡在人前,装的有模有样,他见在这样的热天里,慕容陟走的颇为辛苦,竟然还要伸手搀扶他一把。慕容叡这幅假惺惺的做派令他反胃,径直把他伸过来的手推开。
慕容叡见自己被推开,也不生气。
到了慕容渊那里,慕容渊看到慕容陟额头上的汗珠,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,叫人给慕容陟送来手巾擦汗。
慕容渊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