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全家族,家主不能有半点可供人钻空子的地方。
何况二郎那样。实在不像是能长年屈居人下的,他总不能把亲生儿子如何,他活着的时候或许能压一头,但是他走了,照着二郎那个看中就抢的习性,谁知道他到时候会做出什么来?
“大郎……”慕容渊艰难开口。
慕容陟抬手制止,“阿爷不要说了,儿都知道。”
慕容渊嘴唇张了张,“你放心,阿爷打算让你熟悉一下差事,到时候也好……”
慕容陟点头,“儿明白。”
他现在这模样,是没有办法提刀上马了。可是做学问,一时半会的恐怕也难以和那些汉人大儒相比较。只能先学会做一些差事,等将来也好有个位置好站脚。
慕容陟答的顺从,慕容渊看了好会,也没从他脸上看出不甘。
想着接下来可能会有的事,慕容渊的心软了软,满心都是愧疚。
慕容陟在慕容渊面前,没有表露出半丝不满,他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地方。
他回来之后,因为之前的经历和身体上的缺陷,引得他不喜欢和人打太多的交道。所以署房他也是独占一间。
刚开始他知道自己还能到衙署里的时候,心底还存留着那么一丝希望。现在听父亲亲口提起,那点点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