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以前那样用心了。甚至故意放慕容叡进来的,也有可能。
慕容叡大大咧咧坐下来,外面热,他伸手把自己的衣襟给扯开,见着旁边有水杯,拿过来一口喝了。
“我听说,昨天那窝囊废掐你脖子?”慕容叡丢开水杯就来看她的脖子,“我看看。”
不能生育的男人,比不能养孩子的女人还更可怕些。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发疯了。
明姝的脖子白皙,没看出什么痕迹来。
他还是不放心,挑起她的下巴仔细查看,看了一圈,就差没把她给扒光仔仔细细看个遍了。才松口气,“要是你身上有伤,我非得把他给杀了。”
慕容叡这话不是说说,明姝听出他话语下的杀意,不由得握住他的手。
慕容叡冲她笑笑,“怎么,和我在一起这么就,还是那么大点的兔子胆子呢?”
“兔子胆子也比你这么喊打喊杀的好。”明姝忍不住靠在他膝头上,昨夜里慕容陟掐她脖子,真的吓到她了。
“你啊,心善。”慕容叡嗤笑,往她发髻上轻轻的揉了揉。他想起什么来,伸手往怀里一掏,掏出个护身符来。
“给你。”
明姝接过来,护身符是个怪模怪样的,做成个三角小布包的模样,两边点缀有流苏,做工和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