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并不是她的本性。
或许只有那个混账才会常常看到吧,她一定不会自他面前装模作样。因为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。
慕容陟伸手捂住胸口,胸脯起伏。他好恨,他好不甘。
明姝从慕容陟那儿出来,脚下半点没耽搁, 直接去了慕容渊那儿。慕容渊正在和刘氏说话,听到明姝求见,心下有些奇怪,让人把她带进来。
新妇一进来,噗通一下,膝盖就给他们跪下了。
这架势把慕容渊夫妇弄得吓了一跳。新妇进门以来,从来没有行过如此大礼。
慕容渊叫明姝起来,“你这是干甚么!”
明姝不起来,只是对公婆磕头,“新妇不肖,气量狭小。还请家公和阿家把我送回娘家去。”
夫妻两人对视一眼,又不知道新妇这里闹得是哪一出。
刘氏皱眉,“五娘这是怎么了,快起来!”
明姝跪在那儿不动,“新妇不守妇德,为天地不容,实在不敢继续呆在慕容家,玷污婆家清名。”
刘氏听着这话,两只眼睛盯着脑袋上的承尘顶。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有些太晚了,当初和二郎搅合在一起的时候,恐怕没这觉悟吧?
刘氏听不惯这话,听到耳朵里,只觉得压根都酸了半截。
“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