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是自家的种。
这话他没有说,他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*
“二郎又去五娘那里了?”慕容渊问刘氏。
刘氏脸上有些不自然,她点点头,“是啊,二郎这小子真是精的和鬼似得。我们明明甚么都没有和他说,他自己就猜到了。现在恐怕恨不得一晚上都呆五娘那儿。”
慕容渊笑了一下,“血气方刚,正常的。”
“好色就好色,往甚么血气方刚上扯。”刘氏很不屑道。
“二郎过去也好,哄哄她,免得又提和离又要休书的。”慕容渊想起此事,就有些不耐烦的捏捏眉心。
“可是大郎也在那儿。”刘氏有些亏心,为了养的都是自己的孙子,让长子忍气吞声去戴绿头巾,哪怕已经下定决心,说起来,还是忍不住对长子生出诸多愧疚。
“以前偷偷摸摸的也就算了,现在二郎行事也太没有顾忌了。我真当心哪天大郎忍不住就……”刘氏到底不敢把话给说全,她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实在不行,你就把她给暂时挪出去,过段日子,再叫她回来。”慕容渊道,“她不在家里,大郎也看不见。”
刘氏想了下,点点头。
既然决定了,手脚自然快。过了两日,刘氏借口让明姝祈福,先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