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,吓的脸都白了,“怎么回事?”
慕容叡一条胳膊上袖子被刀划开了一道,里头渗透出血水。
他这才看到自己胳膊上的伤口,毫不在意的笑笑,“没事。”
明姝拉他坐下,拿来剪刀,直接把袖子上的那个破口给剪开,然后令人烧了水,给他清洗伤口。
慕容叡的那把刀快,割开肌肤血肉都是瞬间的事。伤口整整齐齐一道,她把血迹给擦干净,撒上伤药,拿来干净的布条给他扎好。
“疼吗?”明姝仰首问。
慕容叡一手握住她一边的脸蛋,他看了下她的肩膀。伸手把那块的衣襟挑开。
北朝的风尚,上襦的领口开的老大,露出里头的圆领衣。夏日里头,就连圆领衣的领头都很低,他轻而易举的就把那篇遮挡的衣物给除了下来。雪白莹润的肩头上,有块牙印,咬的有些狠,虽然没有破皮,但也泛着些红肿。
“这窝囊废。”慕容叡低声咒骂,“回头一定杀了他!”
“嘘!”明姝捂住他的嘴,“你还真是甚么话都敢说,回头要是你爷娘知道了,你要怎么办!”
现在慕容渊倚重慕容叡没错,可是也没见着哪家爷娘指望着家里的儿子能早点打起来的。
慕容叡笑笑,亲了亲她手心。亲了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