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子已经连续喝了许多了,吃点热菜,保养身体。”
“保养身体?”慕容陟闻言笑了。他把手里的酒壶往旁边一丢。酒壶咚的一下落地,里头没有喝完的酒液泊泊躺出。他整个人斜躺在那儿,自嘲的笑,“我现在这样子,还用得着保养身体?”他说着抬了下伤腿。
他这段时间几乎是什么法子都试过了,若不是断骨重接危险抬高,甚至可能还没治好就有可能先丧命,不然他就连骨头都恨不得敲断重接。
他这个身子,算是废了。
慕容陟颓然躺在床上,两眼布满血丝,紧紧的盯着上面。
胡文殊放下手里的酒杯,他靠过去,“我以前来平城来的少,不过也有心见过大公子几面,记得大公子那时候意气风发,面如冠玉,真是让人印象深刻。但是大公子也别灰心丧气,这世上的能人异士多,说不定甚么时候,府君就能为大公子寻得一个良医,就能和以前一样了。”
胡文殊说完,慕容陟的眼底燃起点点希望,但是他眼眸微阖,那点希望都沉淀下去。
他犹豫了下“我这段日子去平城衙署,怎么看到的都是二郎君?”
“胡二郎既然如此聪慧,善解人意。”慕容陟说到‘善解人意’四字的时候,嘲讽之意越发明显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