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陟笑的有几分戾气,“你和我说这些,到底用意是甚么,你我心里都清楚。不过你也别得意。你在秀容恐怕也得不了甚么好。你在平城这么久,都不能回去,说起来,你还要比我惨些。你是被你兄长流放到这儿吧。”
胡文殊的怒气顷刻间膨胀,但是他又把这怒气给吞下去,胡文殊满脸苦笑,“大公子都这么说了。你觉得我有甚么用心,或者说有用心又有用吗?”
慕容陟听到他这话,面上有不自然。
胡文殊拉他坐下来,令人把倒了的东西全部打扫干净,重新送上新准备的。
胡文殊亲自提酒壶给他倒酒,“要说我有用心,还真的有点。”胡文殊倒也不遮掩,“大公子有所不知,大公子不在的时候,我家兄长曾经贪图韩娘子美貌,想要据为己有。”
慕容陟一惊,而后额角的青筋暴出。他恶狠狠瞪着胡文殊,“你说这话又是甚么意思?”
“我阿兄虽然已经迎娶公主,但是公主和阿兄只是明面夫妻,心思都不在公主身上。对韩娘子还念念不忘。”
胡文殊笑的有几分无奈,“现在虽然大公子已经回来了,但兄长的心思一时半会的恐怕也难收回去。”
“收不回去那就割掉。”慕容陟目光阴沉,他拉过胡文殊,“你们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