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到底干了甚么好事!”
“甚么?”慕容叡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姿娥扑过来就把他手里的水杯给打落在地。
水杯落地碎了一地,姿娥气的两眼发红,“你还在我面前装!我都知道了!”
慕容叡看着一地的水渍,他抬起眼来,眼眸寒冽,“你在门口和泼妇似得叫骂半天,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?”
姿娥自小见识过姑母们如何管教自己的夫君,现在有样学样,却遇到了慕容叡这样的人。他极其不耐,甚至眼眸里连半点躲闪都没有。
就像她是个无关的人。
慕容叡的目光和一枚针刺痛了姿娥,姿娥越发不管不顾起来,“我过来,当然不止要和你说这样!你还要脸不要脸?和我定亲了,竟然还敢去和别的女人鬼混!我告诉你,我们尉迟家的女儿不是软脚虾!你要是把我逼急了,我和你拼个鱼死网破!”
慕容叡的眼眸里终于多了一点别的东西,但那不是妥协,而是厌恶,浓厚的厌恶。
“你威胁我?”
那声音里多出的东西让姿娥立刻浑身汗毛倒竖,周身如掉落在冰窖内。
她虽然出生将门,但是爷娘疼爱,她自小学习骑射不错,可那些东西多数用来打猎。她从没上过沙场,到了真正刀口舔血人的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