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,平常安安静静的人,一旦狂暴起来,几个人都拉不住。
明姝迟疑一下,把刚刚慕容陟说给她的话和银杏说了,“也不知道他怎么说这些。”
银杏听后喜上眉梢,“这不是挺好的嘛。大郎君想开了。”
明姝摇摇头,“不是,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”
“到底哪里不对劲啊,大郎君想开就好,总好过自个在那儿纠缠想不通。”
刺史府里,慕容叡哈了一声。
慕容渊喝了一口酪浆,听慕容叡那一声,很不悦,“怎么,你还不高兴了?”
他听到长子说的那些话的时候,终于放下心头的那块石头。
肯把那个孩子当作自己亲生的,这才是他的本意。要不然,那孩子怎么会把大郎当做亲生父亲孝顺?
慕容叡心里怎么也不是个滋味,而且,“他这么快就想通了?”说完,他心下生出浓厚的嘲弄。
慕容陟说的那些话,他一个字都不信。虽然彼此之间见面不多,但是几次就已经足够了。这个人心气比天高,怎么可能就轻易认命?
“好了!”慕容渊的好心情顿时被慕容陟给坏了,他斥责慕容叡住嘴,“你阿兄胸怀如此,你还在乱说!”
慕容叡眉头皱皱,在慕容渊的怒视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