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他。慕容叡老大一个人,被她推了两下也没见动,他只是看她,“我走了,你呢?”
阿爷那儿的确缺不了人,但是她这儿应该也离不开人吧。再说了阿爷那儿还有两个在呢,阿娘看他不顺眼,他在那里动辄得咎,还不如在这里来的自在。
“我这儿还有人呢。要是有事了一准告诉你。”明姝见慕容叡不为所动,只得把底子都给他托出来,“现在家公生死未卜,最危急的时刻,你必须留在那儿。要是一旦有人想要趁机搅事,你在那儿镇守,也掀不起甚么风浪。”
明姝说着手上的劲头又重了几分,“快去!”
慕容叡见她的眉头好像又要因为痛楚而皱起来,连连点头,“好,我就去。你要是不舒服,只管对身边人说。大夫就在外面守着。他是家里养着备着这么一天的,你不要心善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说完,看明姝连连点头,他才一步三回头出来,出来的时候还把银杏叫了去,“小心伺候,要是有事,我唯你是问!”
刀上舔血过得人,威胁人的时候不必声色俱厉,浑身上下气势一发,就足够让人战战兢兢。
银杏冷汗直流,连声道是,才把慕容叡给送走。
她看慕容叡走出门外,依依不舍的看了屋内一眼,才往前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