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几句话之后,他回头看了一眼刺史府。刺史府的府门还是和以前一样威严大气。
只是里头的人可不会和原来一样了。
只等慕容渊一死,恐怕这两兄弟就会争斗起来。不管是为了家产还是官位,都不会善罢甘休。到时候这块钉子就算是除掉了。
胡文殊想到这里,忍不住勾唇一笑,直接驰马而去。
有了这么一回,自己多少也应该能回秀容了吧?
明姝到慕容渊门外,问了伺候的家仆,说今日郎主也还没醒,她还没来得及继续问,门吱呀一声开了,慕容陟从里面走出来。
他浑身都是药味,明姝自从被确诊怀孕之后,嗅觉也变得敏锐起来。那股药味熏得她反胃,忍不住捂住嘴干呕了几声。
慕容陟看了一下自己,只是吩咐让明姝等会,自己去换了一套衣裳过来。
“你不是身体不适吗,过来干甚么?”慕容陟带着她往外面走。
“我听说家公到现在都还没好些,所以过来看看。而且我身子也好点了。”明姝说着,忍不住把手捏紧了几分。
她心跳如擂鼓,气息都有些不平稳。
慕容陟突然一笑,“怎么,这么怕和我在一起?”
“不、不是。”明姝低头。
慕容陟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