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好歹还是郎主一系的,真要算关系,还是小郎君的伯父。嗯……有这么一层关系在,或许比别的孩子要好些吧?”
这话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,但是又觉得哪儿不对。
银杏瞅见明姝愁眉苦脸的,“要不,到时候五娘子把这事和二郎君说说?”
明姝摇头,“和他说也没用。”
这对兄弟互相看不惯,一言不合就吵架,只差没有动手。慕容叡听到慕容陟那话,恐怕是不会细想,直接和她说慕容陟居心叵测。
要说慕容陟居心叵测,可是她实在想不通对他来说能有什么好处。要是肚子里的是个男孩的话,慕容陟的下半生就在这个孩子身上。要是孩子不好,他也捞不着什么好处。
明姝想了好会,银杏啊了声,“五娘子,该回去喝药了。”
胎象不稳,除去多多休息之外,还要一日三碗的喝安胎药。一天都不能断。
明姝听了急急起身,去把今日的药给喝了。
一碗药喝完,外面来了消息,说是韩庆宗来了。韩庆宗在恒州呆的还算不错,刺史府里的人事,基本上都是由刺史自专,他是刺史的姻亲,而且家也不在这边,和人能起的冲突有限,而且还有慕容渊在,也没有几个专门去为难他的。
韩庆宗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