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叡脸上染上些讥讽,“我能不好,敢不好么?”
明姝啊了一声,慕容叡满肚子的火气和委屈,父亲到了最后一刻,还是想着那个窝囊废,这也就算了,反正窝囊废就那样了,下半辈子靠谁还不一定。但是父亲竟然还真的把他当做种马了。她肚子里头的儿子说是慕容陟的,还要窝囊废好好养妻儿。
听得他都怒火熊熊,可是人都走了。这怒火烧到了极致,没有发泄的途径,最后成满满的委屈。
他的女人,他的儿子。回头竟然都还是别人的。
慕容叡靠近了一步,在四周侍女们惊骇欲死的眼神里,对她伸出手。
“二郎!”一声厉喝在慕容叡身后炸开,慕容叡转头去看,见到慕容陟脸色青黑的站在那儿。
他讥诮之色越发浓厚,明姝看到他的神情,知道他要爆发了,抢在之前开口,“我刚刚和小叔遇见了,就说了几句话。”
这话不知道是替她自己辩解,而是替慕容叡辩白。
慕容陟走过来,目光阴晴不定,最后他开口,“讣告已经发出去了,外面的事还是要你来。”
慕容叡点点头,“阿娘呢。”
昨夜刘氏痛哭了一夜,两个儿子怎么劝也劝不住,到了天亮的时候晕死过去了。
“大夫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