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食指不停的摩挲拇指上拉弓弦的扳指。
“一个小名,只是家里人用来叫叫,又不说出去。”慕容叡咬着牙笑,笑的格外辛苦,“就不用劳烦阿兄了吧?”
“这……”慕容叡见刘氏还要说,抢先道,“嫂嫂已经给孩子取小名了,就叫做长生。儿觉得这个很不错,好听而且寓意也好。”
刘氏把这个小名在嘴里念了两遍,点点头,“好吧,小名爷娘做主都可以,既然已经取了,就不用再另外麻烦阿六敦了。”
慕容叡连忙说是,拍刘氏的马屁。
“长生,希望这孩子和他阿娘取的名一样,能平平安安长到大!”说着,刘氏双手合十,轻轻念了声佛号。
“等过些日子,我去寺庙里给这孩子祈福。”
“多谢阿娘了。”
刘氏却说不,“这孩子是你阿兄的,就算是要谢,也该是他来。”
慕容叡赔笑,刘氏不耐烦他在眼前晃悠,打发他出去。慕容叡一出门,满心的抑郁,对着灰蒙蒙的天,就是一记拳头挥过去。
外头的天色并不好,灰蒙蒙的一片,还刮着寒风。瞧着似乎又要下雪了。
代郡地处严寒,每年九月之后,就开始刮风下雪。算下来,一年里,有半年都在下雪刮风。
银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