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!”
慕容叡笑笑,没有多少着急的。
“阿娘放心好了,没事的。”慕容叡道。
刘氏见他还是半点不动,忍不住骂了他两句。明姝从外面进来,“阿家?”
刘氏气的一下仰坐回去,“好,你硬气,到时候这事被人搅黄了,我倒要看看你拿甚么来硬气!”
慕容叡沉默了一会,“阿娘以为我这三年来每日都往外头跑,是真的为了出去打猎游玩吗?”
这三年慕容叡守孝,但是每日和外面来往的书信就不知道有多少。慕容叡吐出浊气,“尉迟将军不是个古道热肠的人。他既然能给陛下上书,那就肯定是能瞧出些端倪了。”
他们这种人家,其实比那些寻常巷陌的百姓还要更为势力的多。若是他真的只能靠别人来为自己谋取一份前途,恐怕在他当初那封信送出去没多久,尉迟家就会顺着杆子下来解除婚约。
一个没有前途没有用的姻亲,他们要来干甚么?还要白白赔上一个女儿。
刘氏也不肯听。上了年纪的人格外的偏执,何况一家上下也没有人能劝得住她。当即就指着慕容叡的鼻子骂,把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都翻出来说了。
慕容叡听刘氏骂的口干舌燥,没有多少力气了,才叫人过来扶着刘氏到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