襟给摁在书案面前。
慕容陟的力气不大,但是对于个孩童来说已经够大了,他按在长生的肩膀上,让他老实坐下来,抬头对明姝道,“寻常家里的孩子三岁开蒙,说是开蒙,只是三岁的时候正式开始学诸子百家的典籍而已,不是大字不识。不能溺爱他。”
慕容陟说着,把长生在膝头上盘结实了,捏着稚嫩的小手开始让他一次一次的写他刚刚教给他的字。
长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一边哭一边抽噎着瞅明姝。
明姝嘴动了两下,“孩子还小,别吓他。”
慕容陟抬头,看她略含轻蔑,“慈母多败儿。”
明姝被慕容陟这话堵的半晌都说不出话来,长生可怜巴巴的瞅她好会,见着阿娘不来救他,知道是没有希望了,抽抽搭搭的开始认命和慕容陟老老实实学写字。
不一会儿就写了好几个,虽然字迹稚嫩,但比起刚才的乱画,已经是很有进步了。
慕容陟又让长生写了几个,然后才放他去玩。
慕容陟等长生跑出去,才和明姝道,“长生现在一天比一天大了,不能任由他玩闹,否则和二郎那样又有多大区别?”
明姝听他话里贬低慕容叡,眉头打了个结,她抬头看他,黝黑的眼里浮着一层碎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