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下来,恐怕只会是两败俱伤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慕容陟说罢,往外走。
明姝问,“今日不教长生功课了?”
慕容陟对长生的功课抓的很严,不用旁人,都是自己亲自来,要求严苛。闹得长生这段日子见着他就怕。
“你不心疼?”慕容陟有些意外反问。
明姝见不到长生,可他却没有隐瞒过他对长生如何教导的。
“心疼也没办法,”明姝走在他身边,为了能配合他的速度,格外放缓了步子,“你也是为他好。对他严格点,对他将来有好处,若是甚么都不管,那才是害了他吧。”
明姝说完,对慕容陟笑。
慕容陟两眼看她,目光在她脸上游移,想要在她脸上寻出些言不由衷。但在她脸上看了好会,都没有寻到一丝一毫。他心下顿时说不上来什么滋味。
“你有甚么话,要我带给他吗?”慕容陟问。
明姝摇摇头,“也没甚么话,告诉他好好读书,不要捣蛋就够了。”
慕容陟的眸光倏地锐利。他垂下眼睫,“就这么一句?”
“嗯。”明姝啊了声,反正她有时候能亲自去看看长生,有些话与其让慕容陟转述,还不如她自己亲自来。
明姝送慕容陟回房,慕容陟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