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才依在摞得几层高的妆奁盒上。
“我说好就好。”
“你别任性。”明姝皱了皱眉,她侧过头去,“你阿兄待会要来,和我一起到前头去。你跑过来,他看到不好。”
她和慕容陟只是表面夫妻,但明面上的尊重能给就给。
慕容叡听她说起慕容陟,更加不屑一顾。
他见她打开了个小漆盒,里头是朱红的口脂,正要伸手去挑,慕容叡拦住,他研究了下,在明姝的催促里,他终于试着伸手在盒子里挑了点出来,粘在指头上,亲自点在她的嘴唇上。
女子的唇妆历朝历代都不太一样。以前流行樱桃小嘴,就画那么一点点,现在鲜卑女子们流行画满整个嘴唇,嘴边再贴花黄。这个也流传到汉人里头。
慕容叡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小指头沾了点朱红的口脂均匀的抹在她的唇上。她唇生的小巧,所以就要更加小心,不然一不小心就抹过了界。
他的指头上都有点硬,带着习武之人的粗莽,他奴隶的放轻了力度,小心再小心。手指在娇嫩的唇上揉磨,娇嫩的肌肤上不受控制的生出丝丝麻痒,钻入心扉。
她脸颊上不由自主的烧起来。慕容叡观察入微,察觉到她呼吸的轻颤,得意之情盈于言表。
最后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