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家的那个,没有其父的半点精明,没看出来自己手里拿的不是原先的东西。高高兴兴上路走了。
这会他虽然不知道,但心下也觉得尉迟家的那个这时候恐怕傻眼了。
他笑了两下,笑声里是说不出的畅快。
“郎君心情很好?”胡文殊听身后人问道。
胡文殊点点头,“是啊,在这地方,还是要给自己找点乐子。只是可惜我不能去晋阳。”胡文殊说起来还有些遗憾,“不然我过去看看热闹也好。”
外面天寒地冻,一出去就是满目的苍凉,都没甚么乐子。
他想到明姝,笑了两声,笑声愉快,却又意味不明。他摇摇头,伸出手掌,整只手掌都覆盖在炭火上方。
等吧,再等吧。
*
那一场足足让姿娥在床上躺了三四天才堪堪恢复过来,因为那一天实在是太过惨烈,除了明姝那天和慕容叡去看望之后,再也没有人去看她。
就连刘氏,也只是派人过来问候两句。至于刘氏本人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一次。
姿娥这回脸丢的太大,等身体堪堪恢复,也不管刘氏的挽留之词,径自回长安。姿娥一走,慕容叡浑身上下都轻松下来。
紧接着,冀州那边传来,朝廷大军攻破信都的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