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,可很快她又理直气壮起来,“都是你不好,一言不合就要……”她说不下去,脸红了红,“你还有脸说我,不理你了!”
说着她挣脱开他,就坐到一边去。
慕容叡鼻子那一块都已经被她给压红了一块,他乜明姝躲开,计上心头,嘴里哎哟两声,捂住鼻子满脸痛楚。明姝听到他叫,吓了一跳,以为他哪儿受伤了,跑过来看,慕容叡撒开捂在脸上的手,一胳膊就把她的腰给收在臂弯里。
“你骗我!”明姝又怒又急,两手就捶在他胸膛上,捶的咚咚直响。
“我可刚刚出手帮你了,你就这么谢我?”慕容叡按住她的手,不过不等明姝答,他又道,“的确不用谢,你是我儿子的阿娘,就是一家人,一家人办事,那的确不用谢。”
慕容叡看她笑,虽然手老老实实圈在她腰上,也没有往别处去的意思,可是他笑起来的时候,看着就不怀好意,像是在琢磨往哪儿下口的狼,稍稍不注意,他就能把她给推倒。
明姝等了一天,实在是没那个兴致。
不等她说话,又听慕容叡问,“你做梦的时候,的确是梦见那个了。我行不行?”
“行!”明姝通红着脸,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来,慕容叡哈哈一笑,听到她这个字,他就格外高兴了。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