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和慕容陟先回去。
慕容陟问了一下明姝白天里发生的事,他眉头紧皱,“看来洛阳发生大事了。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有甚么事。”明姝牵着长生的手,“不过现在还风平浪静的,没听到甚么风声。”
“妇人之见。”慕容陟打断她,“若真是有风吹草动,那才是一发不可收拾了。”
明姝听他如此说,干脆沉默下来,她牵着长生,慕容陟要考长生的功课,结果又是不知道好几个,被慕容陟打了一顿手板。
长生没有和慕容陟住在一个院子里,跟着明姝回房。
明姝给他处理肿的老高的手板,长生哭的呜呜咽咽,“阿娘,阿爷是不是不喜欢我。”
明姝也不好说,要说厌恶,慕容陟看上去不像,可要说疼爱,管教起来,比慕容叡都要严厉上不少。
右手还要写字,被打的那只是左手,手板肿的老高,涂上一层绿色的药膏,药效发挥出来,原本火烧一样的灼痛被冰凉消退,长生的哭泣才停了。
“你呀,在功课上多花些心思,阿爷也不会打你了。”明姝守在一边,亲耳听到长生背书是如何结结巴巴,语不成句的。
听说慕容陟已经让他自己回去背了三天,自己翻来覆去读了三天还不能背诵下来,那还真是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