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腹和掌心里都是常年握持兵器留下来的老茧,手指在上轻轻的搓一搓,满手都是粗糙感。
“天家太可怕了。”明姝窝在他的怀里,小声的感叹,“还是亲母子呢。”
她以往知道皇家争权,都是父子兄弟相争,母子都是休戚与共。现在母亲对亲儿子动手了,她惊吓之余,却怎么也想不通太后怎么下的了手。
“只能怪陛下自己不走运了,有了那么一个娘。”慕容叡只是为此事感叹了一会,甚至还没有明姝那么深刻,他松开她的腰,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。
“阿家今晚上好些了没?”明姝知道慕容叡去看过刘氏了。
他身上还沾着从刘氏那儿沾染来的药味。
“阿娘晚上醒过来了,瞧着精神好了点。”说着,慕容叡垂下眼,看怀里的明姝。“还是你最好,对长生好的我都看不过去了。”
明姝从他怀里出来,他浑身上下的肉硬邦邦的,靠在上面一点都不舒服。
明姝乜他,慕容叡当即就靠过来了。
明姝想了会,还是想不通太后这么做到底能得什么好处,“陛下跑到这里来了,暂时有何打算。”
慕容叡抬眼,“阿蕊问这个是要做军师,还是要做丞相?”
纤纤细细柔柔软软的胳膊缠上了他